澈因为笑而扬起来的眼角上。
笑什么呢?
是因为我才笑的吗?
闻序紧张得喉咙干涩,就算前不久许澈才凶狠地拒绝了他的告白,但他天真地觉得只是因为自己太过贸然。
许澈和他是陌生人,他的一切行为在许澈看来都太过激进,他应该慢慢来。
他的手掌心因为紧张激动冒着汗,许澈早已经收回了目光,他却迟迟没有办法从自己的脑补中回过神来。
于是再低头看秦究那条消息的时候,他陷入了沉思。
从苏醒那天开始,他每天都要吃药,不论是家里人还是身边人对他吃药这件事都异常关心。
好像一天不吃他的身体就会因此出什么问题。
坐在沙发上,闻序随意地回复:【我知道。】
但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反而把那些药扔进了垃圾桶。
当晚闻序就睡得不太舒服,梦里一切残碎的片段让他慌张。
一个看不清脸的小孩跪在他的身边,一声不吭地承受着他的压迫。
然后那个小孩慢慢长大,脸却依旧不太清晰,却总是跟在他的身后,举着手哭着对他说:“哥哥我的手好痛。”
“为什么会痛啊……”闻序反问。
“因为哥哥啊……”那人说。 因为我?
闻序还要追问,可是画面又变了,一个陌生的房间,房间里有一个赤|裸的男人,他蜷缩在角落,无力地抱住自己的腿,身上是斑驳的痕迹。
闻序轻轻地靠过去,脱下身上的西装想扶他起来,他却惊恐地推开闻序。
场景不断地变换,永远都有那个人的身影,他身上总有着斑驳的痕迹,泪水止不住地流。
闻序被他哭得心疼,再一次走过去伸出手要拉他起来。
那人依旧拒绝,可这次再抬头时,那人的脸和许澈的脸重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