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份笼罩在许澈心头的阴霾并没有散去。
他仍旧觉得不解气,迟到的澄清对他来说意义并不大了,众人对他的误解和排挤已经达成,就算现在说清楚什么,别人也只会觉得这大概是假的。
撒谎的人是闻序,澄清的人也是闻序,可受到伤害的人是许澈。
“南意。”许澈反手抓住沈南意的手臂,“我们走吧。”
闻序一直盯着许澈,察觉到他要离开的意图后身形晃动了一下,可台下的众人都盯着他,事先准备好的发言在脑海里乱成一片。
这是策划了很久的道歉和澄清,可许澈并不领情。
“许澈对这件事并不知情……”闻序声音低沉,许澈却已经从前门退了出去。
天已经黑下来,保镖和闻序的助理看见他出来下意识拦了一下,许澈眼神烦躁地扫过他们,“让开!”
车是沈南意提前准备好的,许澈和她一起上了车。
从上车开始许澈就一言不发,不断有人在给他发着消息,他靠在座椅上,睁着眼睛看外面倒退的路灯。
“许澈,你……”沈南意戳了戳他的手臂。
许澈叹口气:“一点也没有觉得解气。”
他扯出一抹苦笑,很苦涩地看向沈南意:“我命不好,活这二十几年,竟然能遇到这么多奇怪的事情。”
囚|禁还是闻序的强迫,这种事许澈真的没有办法在沈南意这个儿时的玩伴面前吐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