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愣住,身形僵硬地靠在许澈腿上,温热的泪水打湿许澈身上的睡衣,两个人僵持着,闻序在那里喃喃自语地说着都给你。
天渐渐暗下来,许澈动了动站得僵硬的腿,闻序依旧跪在他腿边,他没有说要放许澈走这件事,别墅里的其他人默认许澈不能出去。
“许先生,求您不要为难我们。”刚走到门口,保镖无奈地拦住他,眼神里满是哀求。
许澈一刹那想笑,“我为难你们了吗?现在是谁在为难谁?”
“我要出去我不想被囚禁在这里,是我在为难你们还是你们在为难我?”
保镖低下头,明显被这句话说得有点羞愧,但依旧没有把离开的路让出来。
半晌,在两个人无声的僵持下,保镖把大门关上,别墅里只剩下闻序和许澈两个人。
闻序还没有起来,许澈在门口用力地扯着自己的头发,陷入焦躁中。
“不要扯,会痛。”闻序轻声道,“有什么不满就朝我发泄吧,许澈,都是我的错。”
许澈回过头:“本来就是你的错!”
玄关这里有一排酒柜,许澈有点想发泄却找不到趁手的工具,只好拿着上面的红酒用力往闻序脑袋上砸。
一连砸了五六瓶,闻序脸上泥泞不堪,血和酒一起流下来。 整个过程他一声不吭,沉默地承受这一切,又在许澈停手的时候问他:“玻璃有没有溅到你的手上。”
许澈走进洗手间洗手,他手上也有血,不知道是闻序的还是他自己的,总之,混在一起,洗不干净了。
就像他和闻序凌乱不堪无法理清的关系。
他撑着洗手台看镜子里的自己,他依旧不高兴,在和闻序重逢后的这么久以来,他陷在深深的仇恨中,可是报复后依旧没有办法释怀。
许澈用凉水浇在脸上。
除非闻序死了,他才会觉得真正的解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