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门当户对,但总得是一个匹配度高的omega呀,何况闻序还有信息素失控症,有一个omega对他来说更应该了。
可是闻序谁也接纳不了,他只要许澈,在失去许澈的那两年里,每个漆黑的夜晚,密密麻麻的思念从骨子里蔓延生长,那种由爱而不得而引发的生长痛,在闻序的骨头上刻满了许澈的名字。
每次易感期的时候得不到满足,他就像是一只困兽,失去方向的在许澈过去的房间里想找到一个出口。
他太过痛苦,甚至尝试用自残自虐的方法来平衡身体里的痛苦因素,在种种方法都失效以后,他服下过量的安眠药……
如果不是秦究发现得及时,闻序应该早就死了。
从秦究的口里得知许澈的消息时,闻序的眼睛肉眼可见地有了光,他激动地拉着秦究的手,第二天就定了机票来到了深城。
闻左则对许澈不满,但许澈能让闻序活下来的话,他愿意接受许澈。
可是如今摆在现实的问题是——
许澈不接受闻序。
这是一个无法解决的谜题,困在谜题中的只有闻序。
闻左则缓缓低下头,看见闻序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许澈身后,惨白的脸色让他看起来凄惨无比。
许澈说的那些话全落在他耳朵里,心酸和刺痛感弥漫在身体里,他轻轻地碰了一下许澈的脸,虚弱地说:“别说了,许澈。”
许澈推他一把:“我本来也不想说。”
说完,他转身要离开,医生拦住他,“刚才跟你说的事情,您还是跟您爱人好好商量一下。”
许澈的脚步一顿,迈开的脚收回来,他抓着闻序的手,把他拉进病房里,关上门,闻左则被隔离在病房外。
闻序显然有些高兴,许澈竟然留下来陪他了。 他拉着许澈的手坐在沙发上,温柔地摸着许澈的手背问他:“你是不是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