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情况下还注射了身体不能承受的抑制剂,就算腺体能够保存下来,也应该没有办法控制自己的信息素了。
病房外,医生问许澈:“你是他的爱人,腺体是否保存,你可以跟他好好考虑一下。”
许澈透过门上那扇小小的窗看着病床上的闻序,他还没有醒过来,面无血色地闭着眼,身体还在发着抖。
闻左则也来了,他老了看起来反而靠谱一点,收了心回到家庭,假惺惺地开始做一个体贴的父亲。
和许澈见面的第一时间,他抬手那只布满岁月痕迹的手给了许澈一巴掌,晚上的医院走廊安静得过分,这一巴掌打得许澈偏过头,陷入长时间的耳鸣。
“许澈,闻家养你这么大,你就是这么回报我们的?”闻左则手垂在身侧,指尖颤抖,“你要是真的不喜欢,可以放手,而不是这样反复折磨他。”
医生在背后扶了许澈一把,许澈稳住身形,医院走廊明亮的灯光下,他白皙的脸上明光堂地印着一个巴掌印。
“我折磨他?”许澈上前一步,身形并没有闻左则高大,但气势威严,他抬起手用力还给他两巴掌,“他上赶的,我对他是什么样的感情大家都清楚,他非要像狗一样缠上来,难道还要怪我手上没牵别的绳子吗?”
“他大可以离开,我们谁也不折磨谁,但他自己非要讨苦头吃。”许澈说。
闻左则气得气都喘不过来,胸口快速起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