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澈的头那样,不是安抚,只是一种某种行为得到满足后的一种按捺不住兴奋感的外泄。
“你在等我……”闻序喃喃道。
他有些神志不清地拉住许澈的手,眼神迷茫无法聚焦,视线看起来都是模糊的。
他跌落在地上,无助地抓着许澈的手,只有用这样的办法,他才能确定许澈还在他的掌控中。
“所以我来了。”他摩挲着许澈的脚踝,清醒的时间很短暂。
手在触摸到许澈滑腻的那寸皮肤的时候就被易感期拉入了无尽的欲/望中。
许澈根本逃脱不开男人力气如此大的桎梏,被按在沙发里,感受着他颤抖又小心翼翼而胆怯的吻。
这是闻序第一次这样。
许澈能猜想到在他混乱的脑海里,仅存的一点思绪描绘出来的结局。
所以他才会害怕,怕后果的到来,却又因为易感期和生理反应而没有办法停下。
他突然停下来,迷茫地盯着许澈,几滴泪砸在许澈脸上,他捧着许澈的脸,心里一阵痛。
“我们以后……”他停顿下来,牙齿因为无助地抽泣而碰撞着,孩童般抬起手用手背擦着泪水。
许澈把被他扯开的衣服整理回去,难得温柔地抬手替他擦去来不及带走的泪:“离婚吧。”
闻序崩溃地后退到后面的墙上,靠着墙慢慢地滑倒在地上跪着,他扯着头发:“一定要到这种地步吗?”
他幻想过很多次,就算是很久以前,他也认定许澈回一直跟他在一起。 他知道自己脾气不算好,许澈对他的容忍度太高,他就天真地以为许澈是因为爱他才这样。
那么多年,他早就习惯了许澈的陪伴。
从九岁开始,他掌控许澈,一直到二十一岁拥有许澈,他没想过会失去许澈。
“是我来得太早了吗?”
许澈因为他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