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澈没说完的部分只好咽了回去。
“我没有不舒服。”许澈说。
雎宵说:“那我请你吃饭吧,许老师。”
许澈想要拒绝,还没开口,就听见雎宵说:“许老师,我一直在找你。”
许澈心神大乱,不可否认他确实很喜欢雎宵这种类型,阳光开朗,性格很好,还会关心人,温柔又体贴。
雎宵一句话把他刚才准备好的措辞全部打乱。
他一直在找我。
许澈捏紧电脑包,可是这么多年,他一直因为害怕而在躲着雎宵。
看出许澈脸上表情的松动,雎宵又说:“当年你莫名其妙消失,我给你打电话你一句话也不说,我一直叫你你也不回答,好不容易听见对面有人说话,我叫了一声许老师你就把电话挂了。”
“我其实好恨你,许老师。”雎宵凑近了,在许澈耳边暧昧的讲话。
许澈退后一步,没听见吗?
他抬头看着雎宵稚嫩退去后成熟的脸庞,听着雎宵如同以前补课的时候一样哼哼唧唧地叫他许老师。
“好,走吧,我请你吃饭。”许澈败下阵来。
雎宵高高兴兴地上了许澈的车。
在车开出停车场以后,雎宵扯着安全带跟许澈说:“许老师,刚刚对面那辆车好像有人在看我们。”
是有。
许澈一直都知道。
是闻序。
他每天上下班都在这里蹲守许澈,许澈心情好的时候会奖励似得跟他对话两句,但更多时候他只是在车里用怨恨的目光盯着许澈。
许澈并不在意,医院那边的检测报告已经出来,闻序早在一个月以前就对封闭催眠免疫,也就是说他那段时间一直在伪装。
许澈把离婚的事情提上了日程,他找了律师开始草拟离婚协议,闻序每晚雷打不动地发消息告诉他: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