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去检测,催眠没有失去效果,真的……”
“真的,你相信我,许澈,你相信我。”
他把这几句话翻来覆去地讲,好像这样就能证明他的清白。
许澈用被子盖住自己,闻序眼里的情绪他再熟悉不过,从前的闻序和现在的闻序有本质上的区别。
委曲求全的闻序不会对他露出这种眼神。
“出去,我困了。”许澈没有接他的话,只是关了灯在朦胧的月光中闭上眼。
第二天许澈起晚了点,程枕公司有事提前走了,许澈看见他发的消息,在那两条文字上停留了很久。
【我公司有点事,先走了。】
【闻序怎么满脸是血的跪在你门口啊,我一出来,看见他脸上都血,但是脸色惨白,吓我一跳。】
许澈说:【没事,不用管他。】
他一边洗漱一边给程枕发消息:【我定了酒店,后面几天我就不回来住了。】
【我在你公司附近也给你定了酒店,你不想回来的话也住酒店吧。】
程枕说:【怎么了?】
许澈没回,还是不想把他牵扯进来。 他一点胃口也没有,拿上电脑和文件就要出门,打开门看见闻序还跪在那里。
不知道他跪了多久,起来的时候身形摇晃站都站不稳,手撑在门框上才勉强稳住:“我今天会去做测试。”
“许澈,我没有……”
许澈打断他:“你能不能不要把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翻来覆去地说,很烦很吵很没有意义。”
闻序重复道:“没有意义?”
“对,没有意义。”许澈说,“我只相信我想相信的,闻序,在这个世界上除了我自己,我谁也不相信,你在这里纠结的任何事情对我来说都没有意义。”
“你想证明的一切都只是你在乎的,其实我一点也不在意,你所做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