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下来,旁边有烟,他顺手拿过来点上,闻序慢慢从地上挪动过来躺在他的脚边,“闻序,你现在住的房子……”
他顿了顿,看见闻序仰着头盯着他,痴迷的眼神让他觉得恶心,于是抖了抖烟灰,弯下腰吐出一个烟圈,把烟烫在闻序摸着他小腿的手上。
“我是不是没有跟你说过,”闻序的手抖了一下,却没有松开,反而捏着许澈的小腿更紧,许澈干脆抬起另一只脚盖在他脸上,淡淡道,“这套房子,其实是我和程枕的婚房。”
“对我来说,程枕不是我的前男友。你在这个家里能看得的所有家具所以角落,我过去都和程枕在那里缠绵接吻……”
许澈的语气平平,但声调是上扬的,他兴奋快乐,因为提起一段美好的往事。
“要不是你突然横插一脚,说不定此刻我和他正在这张床上……”
“够了!”闻序从地上爬起来,眼睛里正在酝酿着一场风暴。
一瞬间,许澈再次看见了从前那个闻序,那个霸道专制的闻序。
当过去的记忆再次翻涌上来,许澈再也没有曾经的那种妥协和顺从感,恨意在他的骨头上攀爬,脑海里只剩下报复的快意。
“够了?什么够了?”许澈站起来,揪住闻序的头发让他再次跪下去,“闻序,你现在就觉得委屈了吗?” “可是我什么也没做,你记得你过去是怎么欺负我的吗?”
“我本来不想回忆过去那些事情的,但你非要逼我提起,我要报复你,像你从前对我那样。”
床对面的墙上是一张他们两个人的结婚证,许澈恨恨地盯着镜头,闻序满怀期待地搂着他的肩膀,似乎以为他会和许澈重续一段良缘。
在照片下方,闻序被许澈用一根手臂般长的铁棍打得头上满是鲜血,他扯着许澈的裤脚一直不肯松手,许澈用铁棍按在他手背上……
怎么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