滞的抬起头:“你不懂……”
如今失忆的许澈和曾经的许澈其实本质上都是一个人,就算在假象之下,他也并没有对闻序产生多大的爱意。
他机械地接受管家的教导,然后再把那些知识生硬地用在闻序身上。
他对闻序所有的依赖都不是建立在爱之上的。
更何况他还使用手段强加给许澈莫须有的罪名,心安理得的享受他的愧疚。
闻序根本不敢面对许澈恢复记忆以后的结果。 他拉着医生的手,祈求他:“再给他多做几次记忆封闭……”
医生甩开手打断他:“你疯了?这会有很大的风险的。”
三四月份难得会有这么大的雨,许澈坐在病床上,沉默地看着外面密密麻麻的雨幕。
他总是抚摸肚子,至今不敢相信那里竟然真的多了一个孩子。
一个他的孩子。
他看着手机上选购的小孩子的衣服,大脑的疼痛持续性的弥漫着,好像在跟他想要生孩子的心理意愿抵抗着。
许澈用手锤着头,企图缓解这种疼痛感,撑着床他下了地,在病房里翻找有没有之前吃的那种药。
“你在找什么?”
闻序推门进来。
许澈说:“今天不用吃药了吗?”
闻序说:“不用,以后都不用吃了。”
许澈被他抱起来放在床上,他贴着许澈躺下来,用手抚摸他平坦的肚子,好像他们两个人毫无隔阂的亲密爱人。
许澈默默地绷紧身体,太奇怪了,身体自然地在反抗这种行为,闻序莫名的示爱和亲密接触,许澈总是会觉得奇怪。
他们或许本应该这么亲密。
窗外的雨一直下了很久,许澈被闻序紧紧地抱在怀里,陌生异样的感觉让他无法入眠,等后半夜雨声渐渐小了才得以入睡。
但闭上眼,又是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