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嬉笑的眼神中,他慢慢地后退,闻序却在这个时候出现在他身后,扯着他的头发把他再次推回到众人面前。
“给我下药啊。”
轻飘飘一句话,众人宛如得到了闻序的准许,纷纷用充满恶意的表情盯着许澈,凑在一起低声交谈,鄙夷、恶毒的词句不断落入许澈耳里。
闻序站在他身后,他像他投去求救的目光,闻序却掐住他的脖子,慢慢地收紧……
呼吸一点一点被剥夺,许澈闭上眼,被扯入了另一个梦境。
与前面两个梦境不用的是,这一次,许澈成了一个旁观者。
在一个明亮的客厅里,只有他和闻序两个人,闻序倒在沙发上,他发疯一般用烟灰缸和花瓶打砸着闻序,两个人身上都有很多血。
画面突然如同玻璃一样被杂碎,无数个碎片像许澈砸过来,他抬手遮了一下,手心开始疼痛,他翻过手看,手心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一块青瓷碎片。
和刚刚另一个许澈刺向闻序的碎片一样……
而沙发上,闻序一动不动地睡着,好像失去了生机。
许澈猛地睁开眼,天光大亮。
闻序已经去上班了,床上他还留着他睡过的痕迹。
他头痛得更加强烈,下了床,他找到感冒药吃了。
管家带着早餐推门进来的时候他正好吃完,他冷静地跟管家打招呼。
管家把早餐摆出来,同时把药放在许澈手边:“先把药吃了再吃早饭。” 许澈说好,在管家关注的眼神中,他同样张开嘴展示说吃完了。
吃过饭,许澈像往常一样去院子里晒太阳,然后去花房里给闻序喜欢的那些花松土施肥。
他的生活高度围绕着闻序这个不常回来的人转着,即使闻序不在,他也在为了闻序回来而转动。
不知道是头太痛还是身体出了什么问题,许澈毫无预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