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反对的理由,因为他是一个合格的爱人。
闻序的手指在他后颈的发根处摩挲着,好像掐住他的命脉,静静地等待着许澈给他一个满意的回答。
半晌,许澈把手放在水里,晃动着把水荡起来:“好。”
后面几天闻序果然没有再出现,许澈和管家待在一起,但许澈总觉得管家是在暗中监视他。
他依旧每晚吃药,闻序会在晚上九点给他打一个电话,问他有没有吃药,问他今天做了什么。
六月二十六晚上,闻序派人来接他,管家把他送到地下停车场,一直看他上了车才离开。
接他的是盛旻,许澈问他:“去干什么?”
盛旻盯着他意味不明地笑:“阿序明天订婚,要你也去看呢。”
许澈坐在后面,疲惫地靠在车窗上:“哦。”
对于闻序要结婚这件事许澈发现自己竟然没有一点难过的意思。
如果真的像记忆里的那样的感情深厚,就算是商业联姻他也应该会觉得有一点难过。
可是他搜寻了所有的记忆,调动所有的情绪都没有办法伤心。
管家如同机器,没有都在对他重复一句话:“你喜欢少爷,就应该懂事听话,听少爷的话。”
许澈看着窗外倒退的街景,告诉盛旻:“他说他结婚后,我也要跟他们住一起。” 盛旻嗤笑一声:“对啊,你睡他们床底下,闻序需要用避孕套的时候你还要去买。”
许澈眼睛转了转:“他们家里应该会囤很多把?”
“他们匹配度很高,我在网上看过,百分之九十二呢,算得上致命的吸引力了。”
他语气淡淡的,轻飘飘地陈述事实。
盛旻转动着方向盘:“对啊,我要是你,我早就走了,还留下来干什么?”
许澈盯着自己有些细小伤口的手指,喃喃道:“对啊,我为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