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好的他还喝了两口酒。
他不胜酒力,两口酒喝下去以后觉得身上滚烫身上仿佛有火在燃烧,脸上很快也红扑扑的,他趴在桌上,咿咿呀呀地说了几句别人听不懂的话。
舍友贴近了问他:“什么?许澈。”
许澈把头埋进手臂里,六月晚的微风吹得他心神荡漾,或许是觉得自由近在眼前,感慨自己真多年的苦难,抽泣着说:“我要自由了……” 许多人从小就拥有的东西,许澈直到二十二岁才真正地拥有。
他是一只廉价的风筝,闻序手里攥着栓着他的那根线,他飘到哪里去,飞得有多高,其实全靠闻序决定。
当闻序放线的时候,其实是为了更好地掌控他。
他在半空中飘啊飘,自由对他来说其实是一种虚无缥缈的东西,当闻序需要他的时候,线就会被收回。
一个廉价、破旧的风筝,即使闻序并不缺,他可以有更好更完美的风筝,但那些都不是闻序驯服过的风筝。
幸好,他要结婚了。
许澈闭上眼,仿佛自己真的飞在天上,他有一把剪刀,终于能拿出来剪断缠绕着他的那根线了。
舍友不知道他背后的深意,几个人搭着肩膀喝了酒大着舌头说:“是啊,终于要毕业了,这个论文写得我真的难受死了……”
许澈趴着一直没抬起头,前所未有的轻松感轻柔地靠在他身上,闭上眼就没有睁开。
出生后的第二十二个年头,许澈终于拥有了一个安静的夜晚。
从那天开始,许澈每个晚上都睡得很好,即将毕业,他反而开始熬夜贪睡,睡醒后再靠在床上看网上关于闻序结婚进度的消息。
九号下午,许澈收拾好,换上了一件自己赚钱买的最好的西装,把藏在柜子最里面的银行卡找出来,背着一个空空的书包坐上了闻序的车。
闻序上下扫视他两眼,对他身上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