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闻序看起来根本不嫌弃,紧紧把他抱在怀里,抬起手用衣袖细心地给他把嘴角的呕吐物擦去,用手接住他吐出来的酸水。
“去北清有什么好呢?”闻序说,“海大才是最好的,你没什么要为了那点所谓的自由去那么远的地方。”
“你一个人,在那里没有家人没有朋友,没有意思的。而且生活怎么办呢?你哪里来的钱,许澈,半工半读赚的钱怎么够你生活。”
他确信许澈不应该也不能离开他。
他给许澈提供的很好的物质生活,十几年,许澈没有拿过钱,可是根本不用担心缺钱,贫穷的日子,许澈有十几年没过过了。
许澈不能离开他……
就像他现在也离不开许澈。
许澈被闻序抱着坐在沙发上,以一种扭曲的姿势被闻序抱在怀里,像一个婴儿被牢牢地抱住。
明明是最亲密的姿势,两个人的心却隔得好远。
闻序没有感受到许澈的心在跳动。
“雎宵没有看见,许澈,我不舍得把你给别人看的。”
抱着许澈去洗了洗个澡,闻序摸着许澈越来越冰冷的皮肤,心里带着恐惧地把他抱上床,被子盖在两人身上,他用力抱紧许澈,想让许澈变得暖和起来。
但许澈显然误会了他,在黑暗中,他僵硬地往床边拱,差点摔下床去,闻序一把抓住他,他用带着疲惫且无奈的声音说:“闻序,我真的好累。” 闻序收回手,滚到床的另一边,把床的大半都让给许澈,声音也放得很温柔:“好,你睡吧,我不动你。”
可是许澈整晚都没有睡着。
闻序睡得也不好,梦里总是看见许澈从阳台上翻身跳了下去,所谓的自由是许澈用血和他换来的。
他从梦中惊醒,窗外已经蒙蒙亮,身上全是汗,他惊魂未定地偏过头,发现许澈睁着眼,如同木偶一样呆呆地盯着天花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