剪了一个口子,迅速开始往外发作,他一边哭,一边吼:“我闹什么了?我只是想离开,我做错了什么,连拥有这个都这么困难?”
“你们都是好人,管家是,您是,闻左则是,闻序也是,就只有我,我是彻头彻尾的坏人,要不然这些报应怎么会落在我身上!”
许澈说得太激动太用力,脖子上鼓起来很恐怖的筋。
司机从后视镜看他一眼,正要说什么,猛地禁了声。
许澈一抬眼,闻序丝毫没收着力的两个巴掌就甩在了他脸上,许澈被打得一下连呼吸都忘记,鼻子和眼睛都很痛,像被什么硬物砸了,脸上更是如同火在烧。
“许澈,别给脸不要脸。”闻序脸上没有丝毫因为许澈的话而愧疚的表情,相反,他依旧高高在上,用劝诫的语气和他说话。
司机没有说话,连目光都没有再往后面抛半个,十几分钟后车就到了楼下。
闻序开了门先下了车,命令般道:“许澈,下车。”
他在发号施令,但语气依旧淡淡的,但是情绪已经到了临界点,在车库里,他就开始毫无形象地把领带扯散了。
许澈冷冽的目光落在他脸上,他脸上的痛意还没有消散,脸上红红的,是刚才闻序那两巴掌留下的印记。
在闻序带着怒意的眼神中,许澈终于动了,但是下一秒,他推开另一边的车门,发疯一般在地下停车场狂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