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尖勾着他的下巴让他抬起头来:“去哪儿?”
许澈说:“和南意出去。”
闻序笑他:“又去山上烧香拜佛吗?沈南意信这个无所谓,你怎么也信?”
许澈垂着眼:“心理安慰。”
闻序把脚收回去,手落在他头上来回揉着:“你拜菩萨不如拜我,我做不了你的菩萨吗?你要什么跟我说,求我,我就给你。”
许澈没有接话,笑起来,半眯着眼说:“谢谢少爷。”
许澈走了,沈南意叫司机开车来接的他。
闻序却一直没出门,一直目送那辆车消失在眼前,管家过来问他:“怎么了,少爷?是有东西忘记拿了吗?”
闻序摊开手,手心躺着几根许澈的头发:“你说,许澈真的是闻左则的私生子吗?他全身上下,哪里像闻左则呢?”
管家双眼瞪大看着他,没接话出去打了个电话,半个小时后,家庭医生过来取走了许澈的那几根头发。
许澈也并不是多么喜欢烧香拜佛这件事,一开始是陪沈南意来,后面渐渐也从其中寻到了几分安慰。
他跪在菩萨面前,没有求财,也不求身体健康。
从小到大他都只求一件事——
离开闻序。
“你求什么了啊?”沈南意问他。
这么多年了,她和许澈来过这里很多次,一次都没听过许澈说要求什么。
许澈说:“求考上一个好大学,求高考顺利。”
沈南意夸张地走在他面前,柔顺的长发随风飘动,发尾飘到许澈眼前扫过他的眼尾:“许澈,你还要考多少,全市第三还不算好啊?”
他平静地用手挑开了:“万一高考粗心了呢?”
沈南意抓着他的手臂:“你有没有想过出国啊?”
许澈盯着她。
她说:“我家里是要我出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