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了一下然后继续看手机。
但许澈就不敢动了,挺着背像一颗树。
闻序嘴角掠过一丝笑意,他立刻摇头说:“不痛。”
闻序不说话,拉着他的手让他站起来,拍去他裤子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说:“怎么会不痛,你出去走走,去花园里看看。”
又要干什么呢?
许澈看着花园里高高的院墙,那么高,他出不去。
可是闻序把他拉了出去,阳光洒在院子里,照在许澈身上暖暖的,他抬起头,看见一座座连绵的房子,高高的围墙。
没有看见路。
下一秒,别墅的门被关上,则则从门口走出来,伸出舌头以一种捕猎的姿态朝他冲过来。 许澈转身要跑,却因为太过慌张左脚绊右脚整个人扑倒在地上,狗像风一样迅速就冲到他面前,宽大的脚掌踩在他脸上,尖尖的牙齿穿破管家给他买的崭新的羽绒服,羽绒飞了满天,像一场雪下在了许澈身上。
他偏过头,看见闻序和盛旻站在落地窗前,盛旻趴在玻璃上哈哈大笑,指着许澈湿漉漉的腿间:“他怎么又尿了啊,难怪这么臭。”
而闻序抿着嘴,脸上一丝表情都没有,好像并没有从作弄许澈这件事里获得任何快|感。
许澈感受着狗温热带着口水的舌头从脸上擦过,脸上流的他分不清是狗的口水还是自己的泪水。
这场折磨持续了十几分钟,突然有人把许澈拉了起来,则则被他牵在手里,然后他用另一只手轻轻拍去许澈身上脏兮兮泥土和草屑。
“不要怕,则则不咬人,你可以尝试去拉住他的绳子,它就不会动了。”男孩把狗绳放进许澈的手里,许澈受惊般甩开了。
他也没有生气,拿出手帕擦了擦许澈的脸,随后牵着则则走了进去。
许澈无力地蹲在地上,因为裤子是湿的,在冬日暖阳下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