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也是,被他踩过的手指打着石膏。
他经常听见许澈对管家说手指很痛,其实大家都心知肚明他手指为什么痛,但因为他没有开口,所以管家也只会摸摸他的头说等一段时间就好了。
头上也有伤,闻序记得应该是自己踢那一脚造成的,血流了不少,那个晚上看起来许澈就会因为血流尽而死掉。
但是没有,第二天许澈开始笨拙地学着别人的模样去讨好他。
闻序惊叹于这个私生子顽强的生命力。
他看见许澈因为瘦而凹下去的眼窝和脸颊,觉得有点恐怖又有点可怜,于是他用手指按了上去。
这时候许澈的睫毛突然开始抖动,闻序看见他睁开眼,眼里立刻就染上了几分恐惧,强撑着床想起来,嘴里发出干涩又无力的声音:“少爷,对不起。”
闻序觉得这声音像是从地狱里传来的,一下一下拉扯着他的思绪,很吓人,又仿佛在提醒他对这个瘦小的孩子做了什么。
他背上的伤还没有好,此刻紧绷着背伤口被扯得隐隐的痛。
他说不出来此刻的心情是什么样的,但恶心和恐惧一定是占了上风,他强压下去,又翻上来因为许澈而被闻左则踢的那一脚,愤怒又占据了上风。
他把许澈推得后脑勺撞在墙上,随后落荒而逃。
管家走进来,捏着许澈的手问他痛不痛,许澈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强忍着一滴都没有掉下来,抓着管家的手说:“管家叔叔,我没事。”
其实有事。
许澈当天又是头晕头痛,还恶心想吐,一查发现有些轻微脑震荡。
拿到检查结果的那一刻,管家把检查报告用力捏在一起,颤抖着手,却仅仅叫了一下闻序的名字。
许澈在医院住了大半个月,管家给他买了两身合身的衣服带着他回家。
正好是周末,十点多太阳正盛,管家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