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备心很重得回头看着程枕,凶狠地瞪他。
回到车里许澈一句话也不肯说,闻序心里也不是滋味,许澈在程枕面前的状态很不对劲,他周身的警报都在鸣叫,控制不住自己想要质问许澈。
到家里也不过一会儿,许澈换了鞋,也不想再跟闻序争吵,说困了想去睡觉。
闻序拉住他,把他抵在门上:“许澈,没什么要说的吗?”
许澈戏谑地抬眼看他:“说什么?说我今天出门就是跟程枕见面的,我们在那边定了酒店,还是说……”
剩余的话被闻序堵在嘴里,他一下一下地啃咬许澈的嘴唇,最后他的拇指停留在许澈的嘴角,他们两个人都在很用力地喘气。
“我知道你们什么都没做。”闻序说。
许澈抬眼说:“早做完了。”
他说:“闻序,我离开你是真的过得很好。说实话要不是遇到程枕,我都不知道人原来能谈这么正常的恋爱。他人很好,高知又理性,最重要的是在床上很尊重我。”
“我跟你在床上不契合,可是我跟程枕哪里都合适。”
闻序破防地捂住许澈的嘴唇,双目猩红地怒吼:“别说了,我不想听这些!”
他抓住许澈的手指:“许澈,你跟他还有联系吗?”
说着,他俯下/身,把头埋在许澈肩膀上,用舌头舔过许澈锁骨上的那颗痣,用很委屈带着呜咽的声音哀求:“说我想听的,好不好。”
许澈靠在墙上,轻声说:“你觉得呢?”
“闻序,我早就说过我放不下程枕的,我不是一个很容易放得下的人。”
闻序站起身,突然爆发:“许澈,为什么这么不公平地对我?”
许澈厌恶地看向他:“闻序,你到底什么时候才会知道世界不会围着你一个人转。我不亏欠你,反倒是你欠了我许多,你没想过真的弥补反而要一次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