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他就开车送许澈去上班,然后在楼下等着许澈下班。晚上许澈睡在客卧,把房门反锁了,他就睡在客厅里,稍微有一点声音就敏感得一连几天睡不着。
后来有天晚上,许澈半夜口渴起来喝水,开门的声音已经放得很低,可如此轻微的走动声还是让闻序从梦魇中惊醒。
他整个人颓废得过分,如同一个落魄的流浪汉,穿着许澈买来应付他的不合身的睡衣,狼狈又精神颓靡地从沙发上跌落下来很慌张地看着许澈:“要走吗?”
许澈从冰箱里拿了水出来灌了几口,没回答,只是往回走的时候拧眉看了他一眼。
他能感觉出来闻序身上过分的焦虑和不安,这种情绪因他而起,可他并不想因此负责,他只是觉得闻序这种越来越严重的焦虑症让他难以喘气。
生活好似被闻序织了一张巨大的网盖着,密密麻麻的用闻序的爱意织起来的丝线到哪里都笼罩着他。
许澈从前没得到,现在又不想要,这种东西对他来说是一种负担。
卧室的门被他推开,露出房间里一点灯光,闻序肉眼可见地放松下来,听见许澈说:“闻序,你真的该去看医生,你病得很严重。”
闻序后来没睡着了,他整个晚上都在不停地滑动手机,在天边绽出一点白的时候,他下定决心一般挂了一个心理咨询师的号。
可是天彻底亮下来的时候,他还是取消了挂号。
如果有病的话,许澈就真的会离开他的。
自欺欺人有时候是很好的自救方式。
元旦节很快来了,两个人在长久的冷战中莫名其妙地又和好,闻序对许澈比之前更加殷勤也更粘人得紧。许澈倒还是跟以前一样,不咸不淡,给闻序一点好处,他就会摇着尾巴上前。
闻序没再提会海市的事情,元旦那天自己也没有回去。
许澈受够了闻序强制占据他生活的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