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周洲一直绷着脸,软的,硬的,软硬兼施他都试了个遍,可是无论怎么余勉就是死活不肯把照片拿出来。
“你故意的”
“你真以为我真想看”
周洲两腿一伸甩直成一个大字型坐在沙发,“一张照片而已我一点都不好奇!”
沙发总共就那么点空间旁边还摆了东西,周洲占去了大片,许念怀在一旁看着实在于心不忍,“多大的人了坐没坐相!你这样小勉坐哪”
余勉过来时周洲抬头瞄了眼,在他靠近之前眼疾手快抓了件外套把旁边最后一丝空处堵上,随后轻哼道,“关我屁事,他长了屁股自己不会找地方坐”
许念怀正想教训他几句,就听余勉温声道,“没事阿姨,我去房里等他。”
嘚瑟的腿不抖了,全身上下血液凝在一起,周洲瞬间定在原地。
他怎么把这茬忘了。
许念怀听了心情瞬间由愤化喜,想到自己前两天特意去建材市场挑的大床,她已然掩不下笑,“哎呀,这几天在外面肯定累了吧,房间里东西我都换了新,还有什么需要的就跟阿姨说。”
人在沙发,周洲耳朵一直竖着听楼上动静。咔嗒一声房门刚关,他嗖地直起腰来质问许念怀,“我什么时候说要跟他住一间房了?”
许念怀莫名其妙,“你也没说不跟人家住一间呀。”
“当时问你你支支吾吾不给个准信。”女人掩唇咳了两下,眼里满是戏谑,“妈妈懂你,就是不好意思说嘛”
“”周洲:“什么……”
“好啦,在一起这么久了有什么好害羞的,妈妈都不介意,没看出来你脸皮这么薄呢,好了我也累了,你早点上楼休息啊。”
许念怀意味深长,“别让人家等太久。”
“……”
周洲仰起脖子瘫在沙发,满脸生无可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