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致命”行为。
但现在,这些疑虑全都无关紧要了。
谢逐扬停顿一下,语气温柔:“我想说的是……我在a国的时候,也经常想起你。”
……
这话说完,好一会儿没有回声。
孟涣尔呆呆地坐在桌边,齿尖还咬着用来挖蛋糕的叉子,整个人仿佛在灵魂出窍,一瞬间,他好像听不到外界的任何声音,也做不出任何的回应。
只有自己的心跳愈演愈烈,仿佛鼓擂。
冷不丁地,金属叉从他的手中脱落,掉到了双脚之间的地上。
孟涣尔回过神,弯腰想把它捡起,不料撑在桌面上的手肘又碰到了旁边的茶杯和碟子。
水洒了出来,一连串骨碌、咣当、砰啪的声音接连响起,制造出来的动静不亚于经历了一场小型地震。 孟涣尔慌乱又懊恼地“哎呀”了一声,开始到处找纸,住家保姆也跑了过来。
在保姆第二次说了“我来”之后,孟涣尔终于不再和她客气,起了身,举着手机就匆匆往一楼的庭院里走——
他不希望自己和谢逐扬的对话被打断。
孟涣尔像一阵风一样溜到两人上次饭后乘凉的沙发上,坐下来,安静了一会儿。
谢逐扬说:“你还好吧?”
“呃……我还好。”
他们都选择忽略了刚才发生的意外。
孟涣尔清了清嗓子:“你……都想了我什么?”
谢逐扬笑了一声,好像就知道他会这么问:“好问题。”
他似乎认真地思考了一下。
“我有在想,你会不会在背后骂我,想你会不会还是那么生气,当然,想你在我离开那天是不是真的哭了。”
“我在想,我不在这的这段时间,你会不会又闯了什么需要别人帮你解决的祸……会不会突然找个男朋友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