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臂原本揽着孟涣尔的身体,却不知什么时候起,怀中的人竟离开了他的身侧。
睡梦中的谢逐扬忽觉一沉,云里雾里中,似乎有人正用甜腻的语调叫他的名字。
谢逐扬睫毛闪动,挣扎着张开双眼,发现孟涣尔竟趁他睡着时自己帕了上来。
alpha看他的视角,仿佛在看一只自己爬到人类身上,正呼噜呼噜打着鼾的猫咪。
omega身上还穿着昨晚换上去的睡衣,谢逐扬看到他时,这人正目光迷蒙地眼睛眯起,浓黑细密的眼睫像两把刷子,无辜地随着他眨眼的幅度抖动。
孟涣尔张开嘴,洁白的牙齿后面依稀可见半落在那里的舌尖。
时而蹙-眉闭眼,时而又抿紧嘴巴,用门牙狠咬着自己的下唇。
他再一扭头,看向旁边的床头柜。
孟涣尔竟然自己把防护罩戴上了。
意识到自己正在经历什么的谢逐扬呼吸骤停。
下一秒,又将胸腔里的气体全排出去。
“乖宝贝……好厉害,好棒。”
这时已无所谓再去细究孟涣尔是什么时候起来的了,谢逐扬的大脑完全被另一种东西占据。
眼前的场景实在太具有冲击力,alpha闭紧了唇瓣一言不发,一度以为自己在做梦。
几秒种后,omega颓然向前,倒在了alpha的胸口。
高空的海盗船停了,孟涣尔整个人掉下来,变得空落落的。
他蹙了下眉,靠上来,胡乱地去亲谢逐扬近在咫尺的下巴和嘴唇,把这两处都吻得水汪汪的,试探性地催促他:“老公——”
“也就只有这时候老公才叫得这么勤。”
谢逐扬没忍住捏了捏他的下巴,仍带着惺忪睡意地沙哑笑了声:“这么心急?我看看……乖宝宝,这么早就又饿了。”
“好吧,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