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涣尔让谢逐扬的学弟帮自己规划了五天五夜的行程,在最后两天去了谢逐扬去过的沙漠气候城市。
想到这条围巾之后也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送出,干脆把它从行李里拿出来,惆怅地给自己披上。
于是,就有了谢逐扬看到的那张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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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逐扬不知从哪里摸出一只固体胶,在便签纸的背后重新涂了涂,找到上次牧天睿比划的那片疑似便利贴掉下来前所在的区域,把它再度贴了回去。
“我想来想去,还是把它放回原来的地方比较好。”
这毕竟是孟涣尔那段时间的真实心境。对方既然选择了这种方式宣泄,谢逐扬觉得自己也不该做任何移动和破坏。
孟涣尔环起双臂:“你把我带过来,就是为了看你把偷偷拿走的我的东西再放回去?”
“那倒不是,还有另一件事——”
谢逐扬说着,又从他百宝箱一样的口袋里掏出了一沓便利贴,还有一支笔,在孟涣尔面前展示了一下。
“既然我们已经结婚了,那就趁这时候再写一张新的当做纪念,我和你一起,怎么样?”
“……”孟涣尔目瞪口呆,原本想说的话立刻忘了个干净。
他还真是准备充分啊!
自己怎么连这人是什么时候把那些东西放进去的都没看见?
但是,面对这样颇具细节感的仪式,孟涣尔也不能违心地说自己不喜欢。
“好吧,写就写。”他嘴角翘起地很快应道。
谢逐扬先来。
由于只有一支笔,他动手的时候,孟涣尔就在旁边瞧着。
alpha抓着钢笔的手骨节分明地在纸上移动,不出片刻,就写好一张。
【愿我们,年年有今日,岁岁胜今朝。】
青年的字迹潇洒凌厉,就像他的人一样,有着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