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鹏听到这里一口水呛到,咳得昏天黑地。应嘉芜淡淡看了他一眼,对应正林说,“嗯。”
应正林叹了口气,不知道说什么,搓了搓脸。他不知道说什么,老婆是不会让侄子回去住的,哪怕是一个杂货间。而更让人难堪的是,为了家庭和睦,他也没办法开口去要求什么。
应嘉芜看他眉头紧皱,解释,“我们住得挺好的。过几个月去上大学,再出去租一个也合适了。”
恰在此时,服务员敲了敲门,而后走进来上菜。应正林见他过得很好,没有再说什么。饭桌上也只是聊一些之后去哪里上大学的话题。
饭后,应鹏拿着手机急匆匆走了,说是有人约。李芬去前台结账,包厢里就剩下叔侄两人。应嘉芜给应正林倒了杯热水,“叔叔,有件事我可能得需要你帮我。”
这么多年了,应正林没有听过应嘉芜求过自己一句话,听他这么说,瞬间坐直了身体,喝了半瓶白酒的脸通红,“你说,嘉芜。叔叔能办一定给你办。”
应嘉芜说了自己的想法。
李芬结完帐回来,应正林酒已经醒了一半。感觉到丈夫有些奇怪,李芬问他,“怎么了?”
应正林摇了摇头,三人走到门口。
应嘉芜停下脚步,“那我先回去了。”
“嘉芜。”应正林叫了声他的名字,那张脸上能看到他哥和嫂子的痕迹,却又杂糅成了一张年轻的脸。他拍了拍应嘉芜的肩膀,什么也没说。
应嘉芜很浅地笑了下。
李芬不明所以,看应嘉芜逐渐走远,低头问应正林,“发生什么了?”
应正林叹了口气,“你儿子真是被宠坏了。”
应嘉芜走到街口时,路灯照不到的阴影处站了一个人,他愣了几秒,直到那个人走到灯下,身材修长高挑,神情有些淡漠。
“你什么时候过来的?”他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