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芙趴在路泊远怀里,裤子被扒掉,冰凉的针头刺进皮肤的那一刻, 他终于忍不住,舍弃小猫大王威武的尊严,放声大哭起来。
路泊远心疼坏了,两人回到家后,生气人类不站在自己这一边的小猫人将自己整个人团在被子里,撑起一个小鼓包,沉沉睡过去。
云芙早上是被肚子发出的抗议声吵醒的,他摸了摸自己的脸颊,发觉身体没有那么难受了,赤着脚去屋外寻找食物。
路泊远在厨房做着饭,就感觉后背一沉,一个黏黏糊糊的小家伙趴在他背上,也不说话,就是紧紧贴着他。
他转身摸摸小家伙的额头,看他的气色比凌晨精神了些,微微放下心,“身上有没有力气?”
云芙摇摇头,诚实回答:“没有,我饿了。”
路泊远垂眸敛去眼底的情绪,对于小猫人这场来势汹汹的感冒发烧,他很自责。
手掌被人握住,路泊远抬头,云芙仰着漂亮脸蛋,露出一口整齐的小白牙,声音甜甜,“我饿了,你喂我吃饭。”
路泊远失笑,发现云芙又没有好好穿袜子,不忍对生病的他再多说什么,打横抱起变得很粘人的小家伙走到客厅坐下,将一早放在桌上的蔬菜粥用洁白的瓷勺舀起,吹了吹,喂在云芙唇边。
云芙毫无所觉地喝下温度适宜的蔬菜粥,感觉自己空虚的胃部得到了慰藉,丝毫没有注意到两人此刻喂饭的姿势有多么糟糕。
他晃晃脚丫,想到刚刚在岛台上看到的那杯黑漆漆冒着滚烫热气的药,和男人讨价还价,“我不想喝药。”
小猫人尾音拉得很长,娇滴滴的,又在撒娇,企图用这种男大学生平时最为喜欢的方式来躲掉那令猫舌尖发麻的苦涩。
“那个不苦,我买的儿童版,是甜的。”路泊远解释。
“之前喂过你胶囊和药片,你都说咽不下去,这个你闭上眼,像喝果汁一样快速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