疗养院建在市郊,越往城市边缘走,路上的车辆越少,不复市中心的车水马龙。不过风景很好,两边的行道树枝叶繁茂,遮天蔽日,整条路都在树荫的笼罩下。
在下一个的路口,苏成蹊转动方向盘右拐进一条小道,刚开到一半,看见前方路中间停了一辆商务车,外地车牌,车尾不远处还立了一个黄色的警示牌。一个男人站在路边招手,看样子是车坏了。
苏成蹊减速停了下来,本来就是不宽的小路,前面的车停在路中间,左右车道都被占住,挤不过去。
那个男人过来敲了敲车窗,等苏成蹊降下车窗,他说道:“兄弟,有没有千斤顶?车爆胎了,借用一下我换个轮胎。”
看这个男人衣着干净整齐,说话也客气,苏成蹊不疑有他,打开车门下去。刚准备打开后备箱给那个人拿千斤顶,感觉脖子有针刺感。他捂住脖子回头看了一眼,眼前的画面开始模糊,整个人栽倒下去。
大脑的意识由混沌慢慢变得清晰,苏成蹊睁开眼睛时,发现自己躺在地上,手脚都被绑住,身下是一张床垫,但没有床,在一个完全陌生的房间。他尝试着活动身体,借助腰腹的力量从床垫上坐起来。
“绑架”这个对于苏成蹊而言完全陌生的词猝不及防地撞进他的大脑,明显还是一场精密策划好的绑架。回到深城,苏成蹊的神经都松懈下来,况且就算要防也是防狗仔偷拍,谁能想到会被绑架?
大脑在飞速地旋转,在外人看来明星肯定有钱,但是明星是公众人物,被绑架很容易引起关注。如果只为求财,基本不会选择绑架明星,风险太大。如果不为求财,那唯一的可能就是顾庭煜。
苏成蹊的心脏骤然收紧,那些人抓他只为了对付顾庭煜。而且事先调查过他,知道他的车牌,也知道妈妈住在这家疗养院,可能从“天樾”出来就被跟踪了,只是他没察觉。从行车路线推算出他要去疗养院,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