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到过。”顾庭煜的目光沉下去,把竞争对手逼急了,什么事都干得出来。在他刚接手sk不久,就曾遭遇过劫杀,对方奔着要他命来的。靠着扎实的防身技能,顾庭煜才能一对二,拖到保镖赶到。
那次他也受了很重的伤,倘若不会三拳两脚,等保镖过来就直接收尸了。
顾庭煜只回答了三个字,苏成蹊已经可以想象当时的凶险,竟不知道能说些什么,安慰或者感慨都不是顾庭煜需要的。最后只能故作轻松道:“确实比健身有用,以后有机会我也练练。”
目光扫过去,苏成蹊赤裸着上身站在他面前,右肩上的一片青紫的淤血在灯光下更加刺眼。顾庭煜冷哼了一声:“是该学学,剑刺过来都不知道躲。”
怎么又不高兴了?苏成蹊心里抓狂,刚刚还好好的。
“我先去洗澡了,一会儿还要贴膏药。”他不知道该怎么解释,索性找了个借口。
苏成蹊洗完澡出来,从衣柜里拿出一件浴袍套在身上。走进客厅的时候,顾庭煜正背对着他站在窗户边抽烟,燃烧的香烟夹在手指间闪着橘色的光点,高大的身影在空旷的客厅里有种孤寂感。
挺拔结实的身材配上一张棱角分明、冷峻凌厉的脸,顾庭煜有种任何人都无法复刻的成熟男人魅力,会让眼睛不自觉地追随。凭心而论,即使不看的身份背景,他也是一个非常有吸引力的男人。
这样的男人,即使丧偶也不会缺愿意嫁的女人,居然就这样一个人过了那么多年,苏成蹊非常惋惜,百思不得其解。也许用情太深,曾经沧海难为水。
听到身后的脚步声,顾庭煜转过身,苏成蹊穿着一件藏蓝色的浴袍出现在视线里。
“我洗完澡了,可以贴药了。”有烟味,苏成蹊没有走太近。
顾庭煜又吸了一口,把烟按灭在烟灰缸里。拿了特制的膏药走进苏成蹊房间的时候,对方已经坐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