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苏成蹊说:“回去安心拍戏,后面的事交给我来安排。”
苏成蹊跟康晚林鞠了一躬:“谢谢康总。”
“欸,谢我干什么。我得感谢顾总交给我这么一根好苗子。”康晚林说完,和顾庭煜了握了握手:“感谢顾总款待,有什么事随时联系我。”
苏成蹊和顾庭煜到地下车库时,马师傅已经等在那里,顾庭煜带过来的另一辆车送康晚林回酒店了。
“顾总,去哪儿?”老马把车开出地下车库后问道。
“回‘天樾’。”
“天樾”就是上次睡过一晚的那个高档小区,苏成蹊回去后特地查了下,网上预估的价格为16万一平,还是有市无价。
顾庭煜身上有一股淡淡带着药香的酒味,在密闭的车厢里流淌,却并不难闻。晚上三个人只喝了一瓶酒,没有劝酒敬酒那些繁文缛节,各自都是随性喝,苏成蹊是喝得最少的一个。
电梯停在12楼,再次来到这里,苏成蹊少了一些拘束,多了分熟悉感。
“拖鞋在鞋柜里,自己拿。”打开大门的指纹锁,顾庭煜按亮客厅的灯。
苏成蹊换上拖鞋进去,先把带过来的衣服放进房间的衣柜。刚想伸个懒腰,胳膊一伸出去,疼得他“哎呦”了一声。
“过来。”顾庭煜坐在沙发上,叫住准备正往厨房走的苏成蹊。
“肩膀怎么回事。”
“拍打戏的时候,对方手滑了一下,剑尖正好撞在肩膀上。一点淤青,都没破皮。”苏成蹊在他身边坐下,解释道。
“衣服脱了。”顾庭煜看苏成蹊每次使用胳膊时状态,并不像他说得那么简单。
等对方脱掉身上的t恤,整个右肩已经肿起来,一片青紫色的淤血,触目惊心。
“这叫‘一点’?”顾庭煜看着苏成蹊,眉峰蹙起,眼神深沉。
“骨头没事……”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