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实在欠缺。现在乐团厮杀太过激烈,连音乐会也常年卖不出票,更别说像魏衍伦这种只练了一年的竖琴手。
值得一提的是,后来姜峪参演的电影也扑街了,缘因国际大导德尔松过于自信,玩了太多无法驾驭的花活儿,导致票房相当惨淡。
他们在江东的娱乐圈里掀起过一阵流行热浪,也仅仅是一段时间而已,流行终究会过去,流量明星也总有一天会过气,时间会消化一切,将他们无情地沉入大海深处。
但至少当下,他们确实也算“还行”,既然如此,出道演出就仍值得纪念。
演出当夜,旧历除夕。
“我真的要死了。”魏衍伦候场时,再次提醒队友们他的真实内心感受。
“你不会死的。”费咏同情地看着他。
姜峪设法转移话题:“昨天你为什么打管家?”
“就是。”邝俊衡说:“他这么爱你,还给你写了歌,把他所有的才华都奉献给你了。”
“还有钱呢。”费咏提醒道:“好几亿。”
姜峪:“对,所有的才华和钱。”
魏衍伦不接话,说:“我要死了,我待会儿一定会搞砸的!”
“你不会。”邝俊衡说:“实在害怕就假弹吧,下来说麦坏了。”
“可我还要跳舞啊!”魏衍伦说:“我现在完全忘记了歌词,也忘记了舞步!”
姜峪:“你可以在旁边先站着。”
费咏附和道:“或者临场发挥一下,跳你自己的。”
魏衍伦:“……” 四名经纪人全不在场,候场室里只有他们,魏衍伦越来越紧张。
但门很快打开,曹天裁抱着一个电子琴进来了,身后是背着萨克斯风箱的廖城、提着一堆爵士鼓的许禹,以及拿着高脚椅的沙包。
“你们做什么?”魏衍伦问。
四名艺人不认识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