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挡风玻璃前,说:“最开始我只是想气你。”
禹明白了。
“因为我很没用啊。”魏衍伦说:“我们在一起那段时间里,我在你面前总是很自卑,分手以后,我想也许我赚到很多钱,也不必成为明星吧……”
有人经过,从车窗外朝里看,魏衍伦吓了一跳,马上放下脚。
“别紧张。”许禹答道:“不是你的粉丝,只是看我的车。”
魏衍伦接着说:“……在电视上出现,或者拍一个电影,被你看到,你也许会……”
许禹:“后悔?但当初分手是你提的。” 衍伦说:“我想让你悔恨,后悔没对我好点。”
许禹:“但我们结婚以后,你还是在坚持做这件事,你知道我不想你这样,你还是做了。”
魏衍伦略带迷茫:“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也许因为开了个头,又有责任感,所以不想随便放弃吧?你没有很坚决地反对我。”
许禹:“你还是觉得,咱俩在婚姻里的地位不对等。”
“可能吧?”魏衍伦笑了起来,说:“这么聊天实在很奇怪,许禹,你今天吃错药了吗?”
许禹的手指在方向盘上敲了敲,若有所思。
魏衍伦:“我对你一直不了解,许禹,你从来不告诉我你是怎么想的,你这么聪明,我猜你的心思也永远猜不到,你到底想说什么,可以明明白白地告诉我吗?”
说着,魏衍伦端详许禹的侧脸,他的表情与眉眼一如既往,高中时他们当同桌,魏衍伦每次偷看他,看见的都是侧脸角度;如今坐在劳斯劳斯的副驾驶上,所看见的也是同样的侧脸。
“我说那就殉情吧,你说好的好的……”许禹轻轻地唱起了歌。
“……我不知道是不是无意义的谎言,但它为我对抗虚无,直到时间尽头。”魏衍伦也哼起了这首歌,许禹的作品实在太洗脑了,他有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