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面没有性,只有交托与共鸣,精神上的共鸣,焕发出另一种截然不同的,纯粹的爱。
如果没有许禹,将邝俊衡交给魏衍伦,他们一定会成为恋人吧。曹天裁在心里叹息,如此作想,因这崇高的情感而心脏隐隐作痛,可见他本质上也和沙包一样,是个直男,喜欢不顾别人感受,胡乱安排对方的人生。
说到沙包,沙包终于回来上班了,面对曹天裁时,他有点担忧,但老板没有苛责他,只是说:“廖城把信田玄子的歌传来了,《理想诞生之地》,你先听听看。”
“好,好的。”沙包等待曹天裁的下一步吩咐。
曹天裁又从抽屉里拿出新年时没发出去的开工红包交给他,让他前去分发,沙包为费咏治完病,浑身上下只剩十七块五,回来的机票全靠许禹倾情赞助,当即感激涕零。
“这几个月的薪水按时发放了?”曹天裁问。
包点头道:“都收到了,费咏的情况是这样的,他不能再参与乐团练习,我瞒着他,说团队已经解散了,阿伦在度蜜月,姜峪出国拍戏。曹总您看看,是不是……”
曹天裁:“姜峪会归队,他答应过阿伦。我们不再找新成员,你回头把节目里费咏的镜头剪掉,俊衡与姜峪的《钟》照旧,竖琴长笛曲,我给改成阿伦俊衡合奏,剩下的三人合奏曲还是用韦瓦第,等姜峪回来以后继续练。”
沙包没有说话,曹天裁说:“怎么?”
“小咏他……”沙包想了想,说:“我总觉得节目里既然有他出场,是不是也,至少留给他一份?”
曹天裁:“可以,你把第一版到时传他自己看吧。或者还是用这一版,在出道时,告诉粉丝们,费咏因个人选择离队也可以……唔,到时让他们投票决定。”
沙包没想到曹天裁做了个手术,变得这么好说话,相当不习惯,却也松了口气。
二楼琴房,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