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先与我吵起来的。”
大家不吭声了,邝俊衡突然笑了起来,说:“我觉得咱们像一家人。”
许禹做了个汤泡饭,端着碗到电脑前去吃,随口答道:“嗯,有点。”
魏衍伦也不勉强他,知道他不想和曹天裁闲聊,也知道他确实同意曹天裁的看法,因为许禹在家里就是这样。
“魏衍伦,你来喂我吃饭吧。”许禹嫌一手吃饭一手操作电脑麻烦,遂朝魏衍伦说。
“不,现在不行。”魏衍伦拒绝了他:“我不想下桌,还有事情要商量。”
邝俊衡:“……”
曹天裁:“……”
短暂的沉默后,曹天裁打开了又一个话题。
“我听了你们写的歌。”曹天裁说。 衍伦说:“哪一首?”
“两首。”曹天裁说:“都听了。”
魏衍伦:“嗯,怎么样?”
“俊衡被打击得体无完肤。”曹天裁说完,邝俊衡大笑起来。
魏衍伦最初听不懂许禹在歌里赋予的情感与深层次的哲学力量,他没有受过专业的音乐鉴赏培训,也没有积累。但就在沙包与许禹讨论歌词,许禹唱出那句“我说那就殉情吧你说好的”之时,魏衍伦突然隐隐约约感觉到了,这首歌也许确实很强。
“我可以为你们填词吗?”邝俊衡说。
“有一个初版歌词。”许禹注视:“你可以根据这个填词并编曲。”
“那太好了。”邝俊衡说。
“另一首你明天等沙包来了聊聊,应该也会……”
“魏衍伦,你说完了吗?”许禹又说:“快来喂我吃饭。”
魏衍伦只得过去,坐在电脑前,一脸无聊地看着那些代码,喂许禹吃饭。
“这是什么东西?”魏衍伦问他。
许禹释放双手,开始飞快地打字,这一周他去柏林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