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问题,或者让他用其他方式来抵债。
许禹说:“王耀铭就是那样的人,奉献型人格。费咏如果提出与他结婚,王耀铭也许会答应。”
魏衍伦说:“可是你不久前才说他有神性。”
他看着远处正在给费咏拍照的沙包。
“但费咏不会这么做。”许禹戴上墨镜,淡定地说:“你还要吃一个冰淇淋吗?”
魏衍伦摆手示意不用了,问:“为什么?”
“因为他爱王耀铭,不愿意拖累他。”许禹答道:“走吧。”
不仅魏衍伦和许禹看出沙包与费咏在这件事后的羁绊,其他人也看出来了,离开柏林前的某个晚上,沙包将魏衍伦与许禹介绍给他音乐俱乐部的朋友们。
许禹打鼓,沙包弹奏了那首《我说活着本无意义你说不是的》,大伙儿充满了惊叹。
众人聚餐时,大家纷纷为费咏送上祝福,观察他的表情,都露出着心照不宣的笑意。费咏与沙包就像恋人一般,沙包的注意力时常在费咏身上,费咏也始终幸福地笑着。
一周后,沙包处理完在柏林的最后事务,带着费咏与魏衍伦、许禹一起回往江东。
“你要吃这么多药!”魏衍伦回程买了商务舱的位置,看见费咏在身旁倒出一大堆药丸,非常惊讶。
“对呀。”费咏笑道:“这些都是必须吃的,比起住院的时候,已经算少很多了。”
魏衍伦这几天里差点就忘记费咏的病情了,事实上他们从认识开始,魏衍伦就一直觉得费咏很正常,他的妄想行为并不对队友们发作,也不知道他差点就从流金江大桥上跳下去那件事。
他时常怀疑费咏是被误诊了,真的有思觉失调症吗?
许禹在后面的座位上与沙包并排,则难得地多了很多话,在后座与沙包讨论作词,他们写了几版词,都不太满意。
“……我说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