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天裁:“这段时间里我也很难过,我太蠢了,当初我为什么要和你分手,我知道一直爱着你,我配不上你,所以我们总有一天会分开。我就在想啊,你没有钱,怎么办呢?我也不想看到你去夜店里打工,太受不了了,等你出道了,就能过上更好的生活吧,到了那个时候,你有这一份事业,也能排遣许多生活的烦恼,命运的折磨,你从此有了与它对抗的武器。”
邝俊衡没有说话,餐桌前只有轻微的咀嚼声。
“手术前,我本来给你留了一些钱。”曹天裁说。
“我看到了。”邝俊衡说。
曹天裁一怔,邝俊衡说:“那天我拿你手机缴费,看了眼你的邮箱。”
天裁说:“这笔钱,买份保险,维持生活是够了,稍微有点花钱的地方就会捉襟见肘。”
邝俊衡没有回答,拆开排骨,放在曹天裁碗里,两人继续吃饭,数分钟后,曹天裁又说:“如果你能当上音乐制作人,或者成为歌手、演员,我会更放心。否则咱俩去环游世界,钱花完了,我又出意外走了,以后你怎么办?”
邝俊衡抬头看着曹天裁,认真地看着他的脸,曹天裁额头上还带着缝针的疤,头发长出来少许,成为一个倔强的平头,彼此对视了足足二十秒。
“明天去结婚吧。”邝俊衡说。
曹天裁:“好,我想和你结婚很久了。”
“真的吗?”邝俊衡笑了起来。
“真的。”曹天裁说:“那天我刚说完分手就后悔了。你有在认真听我的话吗?”
“知道了。”邝俊衡点头。
晚饭后,曹天裁主动去洗碗,邝俊衡没有阻止他,医生也让他作一些简单的协调行动,有助于康复。 邝俊衡在餐桌前记帐与算帐,这是他们一直以来生活的习惯,他们剩余的钱确实不多,大部分都是公司的投资,不能把许禹的钱挪出来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