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有。”费咏说:“我突然不想画了,想做点别的。”
费咏这个礼拜突发奇想,拿起画笔开始绘画,没有基础的他只能涂涂抹抹,在护士的引导下画一些抽象混乱的东西,这热情来得快,去得也快,沙包明白到他希望对外输出,希望把心里的事表达出来。
“那做什么呢?”沙包问:“手工吗?”
“想唱歌。”费咏说:“或是吹笛子。”
沙包想了想,说:“我去给你买一把支”
费咏:“医院里不能吹奏乐器,太吵了,会刺激到其他病,等出院再说吧。你呢?在做什么?”
沙包说:“我们来听一首歌吧!我也是才拿到它。”
接着,沙包点开音频,用手机播放许禹录下来的钢琴曲,听了个开头,两人同时震惊了。
“谁写的?”费咏说:“好巴洛克啊!”
“管家。”沙包也愣住了,那乐曲既嘈杂又混乱,只有钢琴独奏,还是单声部,外加手机的自带播放功能,在重重debuff之下,居然有种把世界搅得天翻地覆的感觉,2分42秒的全乐曲就像海啸平地升起,冲进了他们彼此的精神世界。
直到结尾部分,海啸褪去,余下广阔而澄彻的新天地。
许禹以《结婚进行曲》的起始小节来收束全曲,“当~当当当!”隆重又辉煌地响起,令他们如梦初醒。
“叫什么名字?”费咏问。
“没有填词也没起名。”沙包说。 费咏:“我好想唱这首歌!”旋即又带着几分惋惜,问:“应该是他特地写给阿伦唱的吧。”
沙包想到乐队,现在还说不好,但根据医生的诊断,费咏治好病后很有可能不能再回去当练习生,便岔开话题,聊了些日常的事。
探视时间即将结束,沙包与费咏相对沉默了几秒,沙包猜到费咏还在想那首歌,他后面显得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