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到了。”
姜峪爽快承认,说:“但别……算了,阿伦知道也没什么。”
廖城在楼上喊道:“兆明!”
“来了!”姜峪三步并作两步上楼去。
第118章 45-2
二楼的琴房里又响起竖琴声,这段时间没有老师,大部分时候魏衍伦都在自得其乐。他有时异想天开的自行发挥并乱弹一气,有时则弹奏完全不合适竖琴的谱。
今天他以竖琴弹奏《渔舟唱晚》的曲声,以寻常逻辑而言,竖琴与《渔舟唱晚》很少扯上关系,因为乐器性质与曲目的音域不搭,拿竖琴弹古筝曲就像用刀叉吃豆腐,搞得曲子零零碎碎,但魏衍伦向来不在乎,他已经用竖琴弹过许多稀奇古怪的乐曲了。
魏衍伦坐在窗前,面朝傍晚窗外雪层一般的梨花,夜风从窗外吹来,带着一股香气。他穿着黑西裤与白衬衫,挽着袖子,手指修长白皙,沉浸在《渔舟唱晚》里。
平心而论,他弹得并不好,断断续续,不少地方还有错音,遇见处理不过来的小节就乱弹一气,但在傍晚那即将消逝的夕阳流光中,他的表情却很专注,天地间只有他与音乐,再没有其他的干扰。
许禹走上楼去,决定与魏衍伦好好谈谈,打消他出道的念头,但今天晚饭时听到了魏衍伦那振聋发聩的观点,令他一时有所动摇。
他站在琴房门口,注视魏衍伦,那一刻,他所熟悉的魏衍伦就像成为了另一个人。
许禹在人生的舞台上从没有戴面具的概念,这也导致演员们来来去去,都视他为无物,但魏衍伦发现他了,并朝他走过来,他在面具后逗他,看他,末了拉起他的手,带着他徜徉于这浩大的舞台布景之中。
乐曲再变,魏衍伦的《渔舟唱晚》弹到一半,换成了《结婚进行曲》,因为他发现了许禹,随着节奏开始晃动,开始逗他。
许禹没有说话,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