邝俊衡情感丰富,本性却仍然理智,离开公司,他又能去做什么呢?除却努力出道,他没有更好的去处,终止屁股关系后,邝俊衡再没有他曹天裁罩着,只能靠自己,所以他只要足够理智,就会加倍地努力,说不定还会更努力,小宇宙爆发,创造奇迹呢。
至于邝俊衡有什么痛苦,这些痛苦要如何消化,曹天裁倒不如何关心,反正他会向朋友们寻求慰藉,互相开导开导,总会渡过。被甩与甩人都是人生的必修课,现在不被甩,以后迟早也有一天要被甩,不被他甩,也会被别人甩。
他提前准备了好几个童话寓言,到时看邝俊衡的情况,再临机应变决定用哪一个,但今天第一个要找他主动谈的人是沙包。
“什么?!”曹天裁以为自己听错了。
“这是费咏的诊断报告。”沙包把诊断报告交给曹天裁。
“能撑多久?”曹天裁说:“上一次不是这么说的。”
沙包:“病情有变化,可能是工作太累了。主治医生要求一个礼拜内,把他送回精神病院去,要做详细的脑波复检。”
“这工作还叫累?”曹天裁简直要疯了。
沙包没有回答,只沉默地看着诊断报告。
曹天裁经历了短暂的震撼,从而回过神,追究责任与过程现在没有意义,关键在于如何解决这个问题。
“再找几家给他重新诊断。”曹天裁果断说。
沙包:“精神分裂症与其他心理疾病不一样,主治医生那里有他详细的病情流程和分析,近十年的指导手册要求,诊断即收治,不能到处转院,除非国外,否则江东的其他医院不太愿意收治。”
“不回去会怎么样?”曹天裁说。
沙包拿着遗书照片准备给曹天裁看,因为费咏提到了把自己的遗产分一部分给曹天裁,说:“我怕他自杀。”
曹天裁想问的是让费咏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