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禹:“这重要吗?”
邝俊衡始终在后座听着他们的对话,又想起了曹天裁;他不太明白魏衍伦爱上许禹什么,但他觉得他们是幸福的,幸福各有各的模样,不幸却只有一种──孤独。
今天过后,他决定不再纠结了。
晴久山的温泉度假村在江东很出名,许禹订了两个房间,邝俊衡则决定不去打扰许禹与魏衍伦这对新婚情侣,独自来到自助餐厅里,暴饮暴食一番以排遣心情。这些年里,他甚至没有几个朋友,唯一听他倾诉的人就只有曹天裁,导致现在分手时,居然连个说话的人也没有。
“队长?”姜峪也刚入住,正在餐厅露台上喝咖啡,看见邝俊衡,顿时惊了!
邝俊衡也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姜峪,却想起过年前廖城说过,他们会来近郊度假。
“你自己来的?”姜峪是为数不多的,知道邝俊衡老板娘身份的人之一。
“和管家,还有阿伦。”邝俊衡说:“廖城呢?”
“在睡午觉。”姜峪答道:“老板呢?”
邝俊衡:“他……也许在忙?不知道。”
姜峪没有多问,邝俊衡挪到他的位置上,又去取了很多食物,红着眼眶开始沉默地吃,姜峪第一次看见邝俊衡吃这么多东西,虽然以他的体格多吃点很正常,但这个量实在太夸张了。
邝俊衡拿了两份四百克的煎牛排与两份三百克的烤羊排、一整盘虾与干贝等海鲜、一份炒面与半张披萨,以及歌剧院蛋糕、提拉米苏、水果蛋糕各一份,还有两个冰淇淋球。
“你吃慢一点。”姜峪被吓着了,看到邝俊衡吃完牛排后又去拿烤鸡翅,生怕他急性胰腺炎倒在自己面前,上一次姜峪看到这么猛吃的人还是魏衍伦。
“我刚去给我妈妈扫墓了。”邝俊衡说:“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很饿。”
姜峪:“你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