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他现在觉得沙包既温柔又可爱,如此强大的特务,身上居然还有种包容万物的神性,令他很想抱着他,亲他一下。
昨夜沙包出现在他身后时,丝毫不像特务,穿着衬衣与西装背心的他,犹如一名欧洲的王子,只差一支玫瑰花,费咏就要沦陷了。
他虽然身材不算完美,却也有胸肌腹肌,身体散发着男人的气味,睡衣下的皮肤一定也很温暖吧!
“我不想给你添麻烦。”短短几秒,精神病人脑子里转过许多个念头,解释道。
“怎么会呢?”沙包此刻尚不知道费咏的内心正在觊觎他睡衣下那具近三十年而无人问津的肉体,说道:“我们不是约好的吗?只要你找我,无论我在哪里,都一定会回应你。”
沙包的工作帐号,半夜三点也得秒回,这也是他与费咏最初认识时的约定。
昨夜费咏一直在试探他,不停地给alex传消息,再次确认了,当沙包在身边时,alex便消失了。
沙包则整夜都过得提心吊胆,他从医生处得知,费咏的“姐姐”就是在同一个地方跳桥自杀的,除夕夜自己一个人站在那里,显然不会有什么好事,今天的遗书更证实了他的猜测。
无论如何,沙包都得保护好费咏,这段时间的朝夕相处,他已经对费咏产生了工作任务之外的感情,失恋时是费咏在陪伴他,挨曹天裁骂时也是费咏在鼓励他,一开始拍节目忙得快猝死,费咏还给了他一盒牛奶,那是他在寒冷冬夜里感受到的难得的温暖。冲着这份温暖,他必须打消费咏轻生的念头,也不能让他被抓回精神病院去。
“我们今天出去玩吧!”沙包决定试试看,能不能透过循序渐进的方式,解开费咏的心结。这段时间里,他利用业余时间翻阅了一些精神疾病类书籍与心理健康研究,他还有一个工作任务,要观察乐队成员们的情绪波动,充当业余心理医生。
他觉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