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许禹略带迷茫,说:“你用什么当对照组?”
“没有!”魏衍伦哭笑不得:“我记得以前没这么大。”
也许是他们有接近一年没再做爱,魏衍伦再次与这位昂扬的小兄弟相见时非常紧张,他开始为许禹口交,房里传来魏衍伦父亲的咳嗽声。
魏衍伦顿时慌张起来,许禹作手势,示意他到沙发上,用被子将两人盖住,从身后抱着他,魏衍伦试图用枕头挡住许禹,免得父亲出来喝水看见他俩睡在一起。
房中咳过几声,父亲没有来客厅。
许禹则用他的小兄弟顶着魏衍伦,魏衍伦马上小声道:“不行,没有润滑。”
禹小声道:“已经涂好了。”
“哪里来的……”
“我一直随身带着。”许禹从身后搂着魏衍伦,稍稍用力,顶开了他。
魏衍伦霎时如被电击,他始终没有习惯许禹的野蛮进入,从他们的初夜伊始,每次许禹顶进时都会带来强硬的疼痛,肛交大抵如此。随着彼此的配合,疼痛会很快消退。魏衍伦有时甚至会迷恋这突如其来的、触电般的痛觉,因为那预示着很快他将沉沦于一场漫长的性爱中。
许禹刚进来,那粗硬的巨根就直接顶在了魏衍伦的前列腺上,再稍稍一挤,熟悉的快感顿时涌起,沿着神经刹那涌向全身。
他侧过头,在黑夜里看见许禹微微发抖的双唇,稍一对视,许禹便开始与他接吻。
“高潮要来了。”许禹小声说。
“慢一点。”魏衍伦现在很怕自己大喊出声。 许禹稍稍退出,又顶中了魏衍伦的前列腺,他没有把整根完全没入,知道那样会让魏衍伦很不舒服,想让他拥有绝佳体验,只要一大半就足够,阴茎在体外的剩下部分,俱是变换姿势时所留出的余量。
魏衍伦的身体内部既热又紧,进入时很容易令许禹失控,但只要他坚持住,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