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前男友与现任男友碰面的感觉,但他心里没有鬼,也没和邝俊衡上床,就完全不在乎,魏衍伦的母亲听到许禹来了,便高兴地又要加菜,被他及时阻止。
“够吃了衍伦说:“我不想接下来几天一直吃剩菜。”
“外面的车是你们谁的?”魏衍伦父亲呵着气进来,问道。
“我坐火车来的。”邝俊衡答道。
“我的。”许禹说。
魏父:“去挪一挪吧,把外头一个摊子挡住了。”
许禹起身去挪车,魏父又朝邝俊衡意义不明地点了点头。
“开饭了!”魏衍伦摆好桌子,父亲开酒,母亲上菜,许禹挪了车回来,坐在一张临时增加的塑胶椅子上。
“小禹去国外留学回来了啊。”魏母笑道。
“是的。”许禹答道。
魏父与魏母从前都觉得许禹不懂事,没礼貌,经过魏衍伦再三解释后,勉强接受了他的人设。今夜明显邝俊衡更讨他们欢心,席间大多交谈都围绕着他,先前做什么工作,家庭条件如何,结婚没有……邝俊衡则如实作答,只要不涉及曹天裁的事,都没有任何隐瞒。
这也导致魏衍伦直到今天,才知道邝俊衡的身世,顿时充满震惊。他一直以为自己的家世是队友们里最差的一个,现在与邝俊衡比较,简直犹如生活在天堂。
“你和许禹一样,都是学霸啊!”魏衍伦说:“法律系实在太难考了,当初我的目标也是法律呢。”
邝俊衡说:“学霸与学霸之间的区别就像人和狗一样,我差得太远,而且很久没学,都忘光了。”
另一个学霸则吃着魏家的年夜饭,始终不作声。
魏衍伦觉得邝俊衡真的很孤独,母亲已去世,不知父亲是谁,这些年里与外祖父家也没有任何联系,唯一的家人,就是他们这些萍水相逢的队友们,完全是个孤儿,差点要为他的往事哭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