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吗?”邝俊衡突然反客为主,开口道。
曹天裁闻言停下动作。
“答应你组建理想之城那天。”邝俊衡想了想,没有看曹天裁,眼里带着悲伤与温柔,解释道:“当时我突然有种预感,咱们也许会因为这件事,最后分手。”
“又在多愁善感什么?”曹天裁无奈道:“因为最近都是阴天吗?还是太累了,内分泌失调?人的很大一部分情绪受贺尔蒙水平波动支配,你得自我调适。我之前告诉过你,组建团队以后,这是一定会面临的问题,还记得你怎么回答我的?‘无论什么困难,我都会克服’。”
邝俊衡欲言又止。
曹天裁:“不过我希望你把心里的话说出来,说出来总比憋在心里好。”
曹天裁决定先抱一下他,这一招是最有效的,什么问题,只要来一炮就能解决。
邝俊衡却作了个“别靠近”的动作,说:“不,不是这样,天裁,你就没有话想告诉我?”
曹天裁忽有种似曾相识之感,这对话似乎也曾从他的某一位前任口中说出过,当下已没有人再记得恋爱与分手时的陈腔滥调,它们却化身为一个个路标,立在人生路上,提示着自己:某个阶段性时刻到了。
“什么啊。”曹天裁还不打算对邝俊衡摊牌,露出不解与不耐烦的表情。
“这段时间里你都在做什么?”邝俊衡问:“圣诞节里,你真的去日本了?”
“你疯了!”曹天裁难以置信道:“你在想什么?”
曹天裁走向邝俊衡,办公室里两人的关系犹如一场审判,邝俊衡坐着,曹天裁来到他的身边,犹如某部乏味肥皂剧内的逼供场面。
“你还好吧?”曹天裁观察邝俊衡,心里想的却是:他知道了。怎么知道的?因为廖城平安夜里回来了?但那之后廖城的汇报是他自己圆了谎。
不可能有人告诉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