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学生的?”曹天裁听过五分钟演奏后,几乎是怒吼着,对竖琴老师施加无情的侮辱:“你要不要自己听一次,已经两个月了,他在弹什么?你告诉我!你找这种练习谱给他有什么意义?!”
老师说:“您息怒,曹总,阿伦已经很努力了……” 魏衍伦想为老师说几句话,曹天裁却旁若无人地对竖琴老师道:“跟阿伦没有关系,是你!是你!我在骂你!不是骂他!你知道吗?!不要拉上学生来做挡箭牌!一节课给你开三千块钱,你就这样给我教学生?!简直是业界之耻!你是你自己的耻辱!也是介绍人的耻辱!”
魏衍伦吓了一跳,竖琴老师的钟点费居然这么高吗?!本想替老师说话,但听到老师一节课能挣到他一个月的薪水,顿时闭嘴了!
“你现在就给我走!不要在这里误人子弟!”曹天裁控制自己不要骂出“滚”这个字,决定当场换老师。
魏衍伦震惊了,他觉得自己已经非常刻苦,尝试着解释两句,曹天裁却说:“你也想和她一起滚?”
魏衍伦不敢说话,更不敢辞职,否则他就要面临四百万的违约金。
曹天裁指向竖琴,魏衍伦只得坐回去,继续叮叮咚咚地弹。
竖琴老师哭了起来,快步下楼,从业生涯以来第一次接受这种羞辱。
接着,曹天裁又去听邝俊衡与姜峪的合奏。
邝俊衡与姜峪已经将《钟》的谱顺过不止一次,以两个月的练习时间,已能初步进行合奏,乐曲响起时,两人都有意无意地开始炫技。哪怕只有两把乐器,齐奏时却依旧有着轰鸣感,乐器之王与乐器之后齐鸣,强大的音色瞬间让别墅内充满了神秘感与神圣感。
魏衍伦听过他俩无数次断断续续的小节式合奏,在今天之前大多感触不深,此时听到了完整的《钟》,对比自己那精神涣散、犹如呓语般的竖琴声,简直无地自容。
曹天裁黑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