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许禹正坐在床边发呆,一旁有个纸箱子,那是魏衍伦之前大扫除时在租屋处收拾出来的他的随身物件,许禹直接把纸箱带了过来。
“你怎么还没换衣服。”魏衍伦说。
许禹扬眉。
魏衍伦:“走啊,不是要出去过节?”
从前他们还在一起时,魏衍伦很喜欢有仪式感地过节,许禹则毫无兴趣,什么情人节、圣诞、新年、甚至旧历除夕,但凡魏衍伦不说,他就不会主动过,宁愿在暖气开得很足的家里,穿着背心短裤人字拖,吃着零食对着电脑打程序。
禹一副“本该如此”的表情,问:“我穿什么?”
魏衍伦:“我怎么知道你穿什么?长这么大,衣服都不会自己穿吗?”
许禹开始脱他的衬衫工作服,光脚站在地板上,赤裸上身,只穿一条黑长裤,片刻后在魏衍伦面前解皮带,魏衍伦说:“你给我快点!”
魏衍伦对着许禹的裸体实在把持不住,他看来看去,每当许禹裸体或半裸时,他就觉得自己还是最喜欢这类体型,有肌肉,又是倒三角,还有人鱼线。
许禹只穿一条黑色平角内裤,站在纸箱前选衣服。
“你壮了一点。”魏衍伦大大方方地对他进行凝视与审美,说:“胸肌变大了。”
许禹:“性交?”
魏衍伦:“不交。”
许禹换了件白衬衫,外套黑色长袖t,穿休闲裤,与魏衍伦坐在床边,低头穿袜子,末了,魏衍伦给他身上喷了点香水,许禹说:“好了,走吧。”
魏衍伦于是与许禹一起出门,开始他们薛丁格的约会。
平安夜,费咏回到了精神病院,找他的主治医生回诊,今天病人很少,一会儿就排到他了。
“这是我哥哥。”费咏这样介绍沙包。
沙包被曹天裁严格叮嘱过,一定要随时关心费咏的病情,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