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受控制迸出的精液,快速地套上运动裤,与曹天裁接吻,三步并作两步回房间洗澡。
魏衍伦在健身房里坐着,低头传消息,他的母亲想为家里购置几个二手电器,几经对比,将图片与购买链接传给他给意见,魏衍伦实在看不下去,决定把这个月剩余的薪水都给她,让她买新的。
许禹来到魏衍伦身前。
“不性交。”魏衍伦看影子就知道是他。
许禹:“我来健身。”
魏衍伦:“跑步机给你用。”
许禹:“嗯。”
健身教练来了。
许禹在这一个月里犹如黑手党派来刺探塞壬会重要情报的间谍,在这所别墅里到处闲逛,老师们已习惯了他的在场,他不说话,唯一能与他分庭抗礼的曹天裁常常不在,廖城与沙包拿他完全没办法,只得随他。
说是当管家,许禹却也没有多少工作,大多家务都是另外两名保姆在做,许禹只要制定菜单,检查家里乾不乾净,上午在他们练乐器时开车出去买个菜,监督基础家务就足够了。做完这些以后,他就过来对前任进行肆无忌惮的审美权当日常娱乐。
大家开始健身,跑步机的响声里,许禹突然说:“圣诞节一起过?”
没有人回答,费咏笑道:“问谁?”
许禹不吭声,费咏说:“谢邀,我约了人了。”
“好的,我祝你幸福。”许禹说:“真可惜,那,魏衍伦呢?”
魏衍伦正在听竖琴乐且走神,摘下耳机,问:“干什么?” 魏衍伦对其他人都很温和,唯独对许禹没有半点好脸色,他对许禹,心里还有股无名火,况且也不能给他好脸色看。
许禹说:“平安夜,你一个人吗?”
魏衍伦当然知道许禹想找他复合,这段时间里他也很想做爱,与队友们的日常相处外加禁欲,导致他的情感无处发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