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安。”魏衍伦客客气气地说,拿着一大瓶水上了楼。
琴房里:
“我好累。”费咏说。
“我也是。”魏衍伦说:“这才第一天,咱们要这样培训一整年。”
“明天会更累。”姜峪说:“建议你晚上泡个澡放松一下。”
练过跳舞,下午还健身,明天起来一定会全身酸痛,邝俊衡穿着背心,活动胳膊,琴房里都是男生的荷尔蒙气味。
邝俊衡:“练曲子吧,练点什么?”
“我现在只会小星星。”魏衍伦绝望地说。
“那就小星星吧。”邝俊衡笑道:“最简单的曲子,同时也是最难的。”
大家得配合魏衍伦,因为他几乎是零基础,翻出儿歌谱让他简单弹奏,小提琴、钢琴与长笛则自行发挥,断断续续地凑个和弦,但四种乐器一齐响起时,哪怕最简单的《小星星》亦有了交响感,令人沉浸且感动。
当然,只有魏衍伦在自我感动,另外三名队友都在麻木而机械地为他凑和弦,思想放空,全在走神。
“几点了?”姜峪从瞌睡中惊醒,问道。
“八点半。”邝俊衡说。
“还有一个半小时才能去睡觉吗?”费咏已经受不了了。
“试试上午的《钟》?”姜峪问邝俊衡。
邝俊衡略一沉吟,点头,说:“阿伦、小咏,你们休息会儿吧。”
魏衍伦:“要么我先回去洗澡?沙包和廖城两名狱卒是不是已经回家了?”
费咏:“你前夫还在,他会去告状的。”
邝俊衡:“晚上十点前不能离开琴房,阿伦,你哪儿也不许去,留在这里帮哥哥们翻谱。”
魏衍伦只得照做,姜峪开始与邝俊衡练帕格尼尼的曲子,曲声一起,魏衍伦顿时震惊了!
钢琴与小提琴之声交错迸发,姜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