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应该在哪儿?”
魏衍伦:“法兰克福……不会是出了什么事吧?”
魏衍伦骤然想起许多传说,譬如生前亲密的人远隔万里之遥,在死前灵魂会前来,与他见一面的那些故事。
“他死了吗?”魏衍伦差点哭出来。
邝俊衡清醒了些,说:“你给他传个消息看看。”
魏衍伦翻手机,给许禹发消息,没有回复。
“没事的。”邝俊衡说:“你只是太想他了,所以出现了幻觉。”
魏衍伦想到许禹也许在德国出意外,挂了,灵魂千里迢迢地回来,只为再见他一面,再想到他们曾经在一起这么久,却没有好好珍惜相处的时光,继而意识到自己仍然爱着他──诸多要素叠加在一起,当即哽咽不止。
“别哭。”邝俊衡昨晚上也睡得不好,转身搂着魏衍伦,他灼热的肌肤与身上乾净的健壮青年男生的气味有效安抚了魏衍伦:“别自己吓自己,你可能只是看错了,是不是沙包睡在那儿?”
起床闹钟响彻整个别墅,那是韦瓦第的《冬》,邝俊衡彻底清醒了,穿上t恤与短裤,下楼看了眼。
“楼下没有人。”邝俊衡说:“沙包!你在吗?”
魏衍伦跟在邝俊衡身后,站在楼梯朝下看了眼,疑神疑鬼。
费咏也起床了,邝俊衡对魏衍伦说:“怕的话,今天晚上你跟着我睡。”
魏衍伦说:“还好,现在没那么怕了。”
魏衍伦现在觉得这个别墅一定有问题,否则这么好的地段,怎么会拿来出租?该不会是凶宅吧!也许是一只什么鬼,曾经因情杀死在了别墅里,当下徘徊不去,乔装为每个住宿者的对象,每天出来作祟。 “害怕什么?”费咏穿着粉红色的兔子连帽睡衣,一脸茫然地问。
魏衍伦说了自己的推测,费咏道:“不会的,这里全是男的,阳气这么盛,怎么会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