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看看!”
三楼是他们四个人的房间与教学活动室,二楼里,曹天裁的书房上了锁,其他房间是练舞室与数个单独的乐器室,都放上了乐谱架以及一个房东的平台钢琴。
“你看,这里有个消防楼梯。”费咏说:“不知道老板的房间里有没有密道。”
“为什么要密道?”魏衍伦不解道。
费咏哼着歌,神游一般地下楼,地下一层是车库,有三个车位,停着保姆车与廖城的丰田,一旁则隔出了乐队排演的空间。
他们在房子里四处逛了一圈,看见车库里头顶的监视器,魏衍伦怕逾越雷池被罚款,便将费咏弄回去了。
晚上十点,理想之城中逐渐安静,过往人生来到谢幕之时。
稀稀疏疏的掌声犹如退潮时的海水,帷幕缓慢拉上,明天它将再次拉开,投入一缕明亮的天光,打开他们全新的生活。
在这个意义非凡的夜晚,魏衍伦却饿得睡不着。
廖城回来了,径直进了姜峪的房间。
他与沙包一起喝了点小酒,听他吐槽一通社畜的人生。
“晚上我住这儿。”廖城说。
峪往床的内侧挪了挪,让出位置。
廖城:“你没吃饭吧?给你带了两个三明治。”
姜峪:“现在不想吃。”
廖城用手搭着姜峪,两人亲热地倚在一起。
“喝了多少?”姜峪问。
廖城没有回答,说:“兆明。”
峪随手捏了捏廖城的脸。
廖城说:“你辛苦了。”
姜峪:“我还什么都没做呢。”
廖城用力摸了摸姜峪的头,姜峪倚在他的胸膛前,今夜廖城喝得有点醉,权当这些天里奔波劳碌后的情绪释放,又听沙包聊了不少感情问题,导致他自己也有一腔爱意无从释放,他想被依赖,也想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