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大,年轻时追求曹天裁的小姨未果,与其外甥发展出了不太坚固,但偶尔也会照拂一番的友谊。
创业时曹天裁常去拜访大哥,学习广泽男人哥哥弟弟的亲热与不是同性恋却胜似同性恋的传统,以小弟身分自居,聆听这位老油男对人情世故的洞察,顺便陪大哥的老婆打打麻将,为她与她的闺蜜们充当司机,开车陪逛街,晚上再送去夜总会喝酒摸男模一条龙。
大哥与大嫂结婚多年,生完小孩以后各玩各的,曹天裁是gay,有他当跟班大哥不必担心被小弟戴绿帽,曹天裁也很能讨大嫂的喜欢。
得知他要再次白手起家创业,大嫂便打了几个电话,恰好有人认识一位钱多事少的投资人,便随意地介绍给了这位小弟。
曹天裁喝着咖啡,对方足足迟到二十分钟,但他没有生气,直到中间人带着一名青年过来。
“曹总!”中间人说:“好久不见了!”
“好久不见。”曹天裁笑着起身,换了一副面孔,与中间人握手,中间人又说:“这位是从德国回来的许先生。”
许禹戴着茶色墨镜,一身行头相当时尚且价格不菲,曹天裁却相当识货,马上与他握手,猜测面前此人非富即贵,说不定是哪一位江东政要在海外留学的公子哥儿。